后方兩個高大壯漢直接上前就粗魯的撕扯顧興懷身上的衣服,顧興懷臉色大變,聲色俱厲呵斥對方:“你們干什么!快住手!你們想要什么直接說,不必這么羞辱我!”
七娘不耐煩的看著顧興懷:“你現在就是說有金山銀山老娘都不稀罕,老娘讓你好好伺候客人,你竟然敢對客人動手,我看你是反了天了!壞了老娘香玉樓的招牌,我今天非得扒了你一層皮。”
說完又呵斥那兩個大漢:“動作快點,你們兩個兔崽子磨磨蹭蹭在干什么?!?br>
顧興懷身上的衣服本來就單薄,兩個精壯漢子干脆大手用力一撕,破碎的布料被隨手丟到地上,顧興懷上上下下不著一縷,白皙勻稱的酮體在這昏暗的地牢里美的像精雕細琢的玉像,整個暗室仿佛都亮堂了幾分。
“你們......”顧興懷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熱血直往臉上沖,又氣又急,話都說不完整。
“給他上藥?!逼吣镱^一抬,一個大漢應聲從旁邊拿來一個罐子。他呼吸微微有些粗濁,笨手笨腳在罐中一抹,手指上面就沾滿了墨綠色的粘稠膏液,在微微晃動的燭火中伸向顧興懷白皙如玉的胸膛。
顧興懷雖然不知那是什么,但直覺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向后躲閃,無奈四肢大綁身體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蒲扇大的手掌落在身上,混合著冰涼的膠狀物色情的揉捏。
“兩個飯桶,你們沒見過男人嗎?!眼睛都盯著哪里,給我仔細點,任何地方也不能漏掉?!逼吣锿蝗淮舐曈柍猓瓉碓诮o顧興懷涂抹藥膏時,血氣方剛的大漢下身褲襠處竟然撐起了一個大帳篷,心猿意馬的在絲滑的肌膚上流連忘返。
“喏。”被訓斥的兩人不敢反駁,低頭加快了手中動作,口鼻間呼吸粗重,濕熱的氣息噴灑在顧興懷裸露的身體上,那淫褻的味道讓他如芒在背。
隨著身上黏膩的液體越來越多,顧興懷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條案板上奄奄一息的魚,被廚師盡情腌制的肉,完全喪失了作為人類的尊嚴。
男人手心帶著厚厚的繭子,劃過身上又痛又癢,顧興懷屈辱的緊咬牙關,不成想,對方在涂抹完四肢胸腹這些地方后,竟然開始往他下腹臀部而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