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動的途中邢霄幾次不安分的蹭了兩下,都差點弄的男人穴里的精液流出來。
男人一手抱小孩子一樣的抱著小總裁,一手扯開車門,然后輕柔的把邢霄放進副駕駛的位置,可是還是驚醒了淺眠的少年。
“我怎么…到這兒來了。”少年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疲倦的眼睛,“我文件都還沒看完…我要回去……”少年準備下車,男人直接一個壁咚又把他壓回了座椅。
這下邢霄算是完全醒了。
“不回去了,好好休息,明天的事情明天再弄,大不了我給你弄了,你要好好睡覺了。”男人的語氣莫名的專制,但是對少年卻很是受用,溫柔又霸道,是他應付不來的類型。
偏偏是父親死前托付自己的人,也不知道一開始就是想送到自己做秘書兼情人,還是…日久生情。
“斯科特嗯…”少年把下巴磕在車窗上,說話的時候下巴一動一動的,男人看的好笑,溫柔的應了一聲嗯。
“算了…不想問了……”少年側過身完全的背對著斯科特,一肚子的問號一時間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
這個在他喪父的最難過的日子里用自己專制的方法給自己溫暖和關愛的男人,在他對性最好奇又敏感的年紀霸道的畫上濃墨重彩的一筆的男人,高大優秀又對自己俯首稱臣的男人,無疑已經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物了。
一時間車里靜默的可怕,男人敏感的察覺著兩人情緒微微的異動。他踩下剎車,車子穩穩的停靠在路邊,車外對街的夜排檔里還有不少人在熱熱鬧鬧的吃著夜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