懺奴笑了:“你說呢,他和阿茗都是可憐人,被人擺布著,因為知道了太多而斷送性命。孟云珠后來對廖夫人的質疑是真的。”
“宋世君的所謂自殺也是你做的?”
“是。”
“如何下手?”
“阿龍拿了放有瀉藥的酒引開了看守,我借機進去。”
“他能坐以待斃?”
懺奴想起宋世君一見到他時震怒的表情,不禁幸災樂禍地笑了。
當時,宋世君恨不能掐死他,但因為所中迷藥的藥效還未完全清除而有心無力,只能逞口舌之快,把他罵得體無完膚。
“您說完了嗎?”他的好心情絲毫不受影響,“說完就請上路吧?!?br>
宋世君驚恐地看著他:“我已經這樣了,你還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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