懺奴點頭稱是:“投毒殺人,必定只有親近之人才有機會下手,利用對方的毫無防備之心來害人?!?br>
“你早就懷疑她?”
“父親喝了茶水后才出現癥狀,那茶一定有問題。但直到她頭疼時拿出安神丹和旱煙袋,我才明白過來,明正堂門上的小洞就是煙桿倒著插進白紗中造成的。據我推斷,阿茗在我進去沒多久之后就睡了,再醒來時,明正堂就已經出了命案。他害怕被扣上玩忽職守的罪名,因此對廖夫人言聽計從,卻不想還是被滅口?!?br>
“安神丹能迷暈人?”
“可以,但劑量要很多,天知道她放了多少香丸在旱煙袋里才讓我暈過去,很可能把半個月的量都用上了?!?br>
“你明知道真兇是誰可還要不斷引我入歧途,真是可惡!”王靖瀟怒道。
“對不起,開弓沒有回頭箭,我設下的局必須走完。”
“怪不得每當我懷疑廖夫人時宋世君的嫌疑也在上升,他們簡直就是比著來,都是你在背后搞鬼?!蓖蹙笧t逐漸升騰起一種被戲耍欺騙了的憤怒感,他覺得自己在對方眼里就像個傻子,“你一直在以看戲的心態來看我所做的事嗎?”
“沒有,怎么會呢?”懺奴向前探身,手搭在王靖瀟膝頭,可旋即又被撥開,只得悻悻然重新坐好。
他們各自沉默一陣,陷在心事中誰也不說話,最后王靖瀟率先打破寂靜:“江燃到底因為什么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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