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君沖李紫舟使了個眼色,后者朗聲道:“剛才所說全是基于懺奴一面之詞來下的論斷,我這里可還有另一個故事。”
在場的人都默不作聲,豎著耳朵聽。
李紫舟說:“懺奴說他是在小樹林里遇到阿茗的,這點我不做評論,只說后面的事。我遠遠看見他們在交談,隨后懺奴使勁搖晃阿茗,由于距離遠,我也不知他到底要干什么,然而當他們分開時,阿茗卻彎下腰,很快倒在地上不動了。”
王靖瀟首先跳起來,“你說這話到底什么意思!”
“我只說我看到的事實,并無他意,至于聽者如何有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簡直是無稽之談!”懺奴陰著臉反問,“你當時為何在場,怎么這么湊巧就讓你看見了?”
“父親到我房中下棋,走時落下了手帕,我給送過去,沒想到正好看見那一幕。”
“你可真是有心!”懺奴咬牙道,“你既然承認隔著距離遠,那又如何斷定我在干什么。當時阿茗說他心口難受,我問他是不是病了,他神志不清說不出話來,情急之下我才搖他想讓他清醒過來,誰知我剛一松手他便栽到地上死了。”
李紫舟仰面冷笑:“現(xiàn)在死無對證,任你說什么是什么了。”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陷害我能得到什么好處。”
“沒有陷害,”李紫舟一攤手,“我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我只是在陳述看到的事情經(jīng)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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