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你不喜歡冬天嗎,冬天多好,云頂山雪大,可以打雪仗?!?br>
“可以打,但不能打?!睉耘僮?,“父親管得嚴,不讓在院子里亂扔?!?br>
“那堆個雪人總可以吧?!?br>
“那也不行,要是被父親看見就會說我耽誤時間不讀書?!?br>
“可我上次就看見宋琰堆了一個,文公還夸他堆得好看呢?!?br>
懺奴絞著手指幽怨道:“他是少主,我算什么,怎么能跟他比?!?br>
他意識到說錯話了,無意中戳了痛點,很是抱歉:“別難過,將來的會試殿試又不考堆雪人,堆得再好又有何用?!?br>
懺奴眼中閃著淚光,小聲說:“我也參加不了那些考試?!?br>
他驚訝:“為什么,你學得那么好,先生說你是他教過的最優秀的學子了,將來一定能當狀元?!?br>
懺奴走到一旁委屈道:“父親說我這輩子都要為宋家做事,不入仕途,所以考取功名沒用,不如把機會讓給宋琰,讓他少個競爭者?!?br>
他沉默了,文公說的是事實,如果只做個家臣,那么懺奴的確沒必要參加考試。可這樣一來,對懺奴又很不公平,明明是那么的刻苦又聰慧,到頭來只能埋沒在深宅大院里卑躬屈膝地過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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