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巽站起來,給自己化出了青金色的衣袍,金光從他的羽翼上褪去,這時才能看到原來他的翅膀末梢也泛著一點青金石的藍色。這種藍色的寶石顏料因為過于昂貴,在拜占庭或者文藝復興的初期,只用在天使、圣母、耶穌或者神的衣袍之上。
徐巽從長袍中伸出白皙的雙手,把童蒙的身體翻過來了,讓他睡得更舒服一些。他給童蒙蓋好了被子,輕吻在童蒙的唇上,然后站在了床邊。
徐巽本體的身高其實比作為人類更高一些,只是童蒙似乎不太喜歡他繼續長高了,所以徐巽就調整了一下自己作為人類的身高。他金色長發垂落到腳邊,收起來的羽翼末梢也拖曳在地板上。
他順著自己上次被阮蘇置換過的空間點,瞬間移動、躍遷至了阮蘇的別墅之中。
阮蘇穿著初見童蒙的那套西裝,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等著徐巽。當徐巽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打量著幾乎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徐巽,并沒有著急站起身。
徐巽開口說話,他的聲音也發生了一點變化,變得輕柔又飄渺,配合他現在那張精致的面容,真的就如同神話中的神明或者天使一樣。
“你沒有辦法變成本體。”徐巽肯定地說。
阮蘇并沒有否認,他說:“的確如此。”
徐巽沒有尊重或者禮讓對手的意思,伸手把二人拉進了安格盧斯的戰場。廣袤的虛無內,只有站立在空中的兩個存在,重力隨二人心動,存在也不存在。長發六翼的徐巽與穿著西裝的阮蘇對站著,從他們的身上向后鋪散開來金色的節點,交錯鏈接像一張張巨大的網,瞬間就鋪滿了他們各自身后的整個空間。
吞噬掉節點,就意味著吞噬了存在,跟他們接觸過的人或者事物就會忘記被吞噬掉的對象。這件事他們二人都做過很多次,對自己的同類、對其他生物或者事物。
阮蘇主動地抬起了手,他每一次都希望這是最后一次,并且……絕對不能讓童蒙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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