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阮蘇。”
徐巽見其他人都回過頭看他,連童蒙也側了一點臉看著他,他只好停了自己的動作,皮笑肉不笑地對阮蘇說:“你好。”
徐巽按下不動,不僅僅是因為阮蘇對他打招呼了,而是因為他想到了自己位格上的情感不全。徐巽知道他需要更多的體驗。所以在他成長的過程,他一直都很投入去參與自己當前的身份,記錄下自己的感受。而這種因為哥哥而帶來的情緒,更利于他的成長。
讓徐巽把禮物遞給自己,童蒙不動聲色地撫平了禮物盒一角的褶皺,放在了姜庭芝面前的茶幾上。他介紹了一下禮物的來歷,姜庭芝眉開眼笑地就當場拆開了。
姜庭芝帶上自己的老花鏡看了看那賞瓶,又仔細地端詳著那把墨綠泥壺
“確實是程言的作品。”她一邊緩慢地撫摸著壺身,一邊揭開壺蓋看內部,說:“當年老紫砂一廠出的東西實在漂亮,看看這泥優型正的。而且,這把壺的泥料應該是程言自己加了粗段砂調過的,顆粒感真好,順眼。”
她愛不釋手看了好久,才小心地放了回去,對童蒙說:“你有心了。”
童蒙說:“不算什么,也是機緣巧合,您喜歡就好了。”
喬逸良接完電話,走了過來,他也想伸手看,立刻被姜庭芝打了一下,說:“你和你兒子都一樣,毛手毛腳的,不要碰我的壺。”
無辜受牽連的喬納森故作成熟地嘆了一口氣,讓旁邊的姜瑤瑤笑了出來。童蒙也有點笑意,不過他瞥了徐巽一眼,徐巽面色似乎淡了許多,遠沒有剛進來那么新奇了。
童蒙低聲問了他一聲怎么了,徐巽笑著搖了搖頭。對面的阮蘇把一切收在眼里,還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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