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童蒙沒有去小區外的壁球館健身,因為他最近有一些忙。而且,自從他們搬家之后,他離原來的壁球館又遠了一些。國內壁球館還不算太多,而且很多壁球館八點才開門,現在童蒙去的這家壁球館之所以和國外的壁球館一樣在六點開門,也是因為老板保留了自己在國外的運動習慣。
清晨,童蒙在負一樓的健身房健身之后,回到了樓上。帶著一身冷卻下來的薄汗打開了主臥的門,發現徐巽正在假裝起床。因為之前童蒙起床的時候,徐巽已經迷迷糊糊賴在童蒙身上,跟著刷牙洗臉、要過親親了。
童蒙又仔細看了一眼,發現他面前擺著三腳架和相機,正在錄制視頻。童蒙為了不打擾徐巽錄制或者意外入鏡,轉身去了隔壁洗手間洗澡。
洗完澡后,童蒙圍了浴巾走回了房間,洗手間的門沒關,童蒙看到徐巽在洗手間“又一次”洗完了臉,他對著鏡頭說:“我會在這時候用昨天背過的一組單詞組成一段對話,練習英語。”
童蒙有些失語,因為徐巽在騙人。徐巽學習都是分時間段的,在非學習時間,他從來不做碎片化學習。而且徐巽的英語早就過了需要這樣練習的時候,這樣胡說八道他從小到大的外教聽到可能會氣死。
童蒙轉身走去衣帽間,這時候在洗手間里裝模做樣練習英語的徐巽正好抬起頭,看到了童蒙赤裸著上半身的背影。
童蒙的體型是恰到好處的寬肩窄腰,身體骨骼勻稱,肌肉也并不是很大塊,在放松狀態只是明顯的線條纖長。但童蒙背上的脊柱溝尤其深,讓徐巽只是看了一眼就想伸出手去撫摸。
童蒙只是稀疏平常地走向衣帽間,徐巽卻覺得連童蒙那浴巾勾勒出來的臀線都是一種赤裸的勾引。
右側的自然光打在童蒙的身上,給他的一側身體染上了捉摸不住的光暈。徐巽能看到童蒙走動的時候,他的肩背上骨骼和肌肉在光影里自然地變化著。除了后背中心那一顆灼眼的紅痣,徐巽還知道,那被浴巾裹住的細腰下面,還有兩個對稱的腰窩。
徐巽不露痕跡地咽了咽口水,卻沒意識到自己開始背的不是英語,而且最近開始學的拉丁詩歌了。背了幾段后,童蒙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里,徐巽停了下來,關上了相機。
童蒙正在穿襯衫的時候,從背后被徐巽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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