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蒙點了點頭,說:“你這次做得很對。”徐巽又笑了一下,陽光從全景天窗上撒了進來,似乎在徐巽臉色罩上一圈金色的光芒。童蒙有些愣神。
此時的童蒙不知道,徐巽指的并不是法律保護了徐巽,而是,法律保護了那個誹謗者。
到了4S店之后,童蒙帶著徐巽提了車,讓司機開回了別墅。這輛車之后會掛在童蒙自己投資的一家公司里,等徐巽用不上了,到時候再看怎么處理。
童蒙見徐巽打量著其他車,說:“等你高考結束,把駕照拿到之后,我們再來給你來挑一輛車。”
徐巽搖了搖頭,說:“我不想要,但是我想給哥哥開車。”
童蒙說:“別胡說。”哪能讓徐巽開車。徐巽又笑了一下,此車非彼車。
童蒙帶著徐巽去一家茶器店取了專門為姜庭芝預定的紫砂壺。那是一把九十年代大師手工的墨綠泥壺,算是這家茶器店老板自己的藏品,所以他拿出來的時候還有些不舍得。
這把壺泥色古樸,粗而不燥,主題是乘風破浪,壺鈕、把手和壺身上都有工韻十足的浪花,壺身卻又圓潤小巧,不露聲色,童蒙第一次見,就覺得應和了姜庭芝這波瀾起伏的一生。恰巧姜庭芝十分愛喝茶,而這把壺泡烏龍,尤其是鐵觀音或者臺灣高山烏龍,十分適合。
為了讓老板高興一些,童蒙又順便帶走了他店里的一個八十年代的宜興青瓷仿哥窯賞瓶,就做個添頭一起送給姜庭芝了。
坐到了車上,徐巽問童蒙說:“那個老板的神色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童蒙說:“既高興,又不太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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