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扉一愣,感覺受到侮辱,在他看來同性相戀本身就是一種不可救藥的病態,是極為惡心的行為。他道:“你這番話要說給莫閑聽,他準會把你當祖宗供著。不過可惜的是,我不是他?!闭f完,忽又想起什么,惡毒道,“就算我喜歡跟男人做,也不會碰你,你太臟了,不知道被人操了多少回。只有那林瘋子才覺得你好,我們其他人多看你一眼就想吐?!?br>
唐小紜被說得無地自容,倍感屈辱,一遍遍重復:“我不臟,我不臟……”
王羽扉道:“你好意思說這句話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家的時候后面早被操爛了。你在這里也如此,你敢說林玉舟沒碰過你?”
“沒有!沒有!林哥哥是最好的,他從沒有對我做過那種事!”
“所以是你不知羞恥地勾引他?”王羽扉笑道,“想想也是,陶立賢已經娶妻生子,怎么會對你有別的想法呢,肯定是你自己不要臉,賣弄風騷勾引養父,違背人倫。”
“不是,不是的……”
“還說不是?你剛才不就企圖獻身于我嗎,恬不知恥的賤貨!”
唐小紜再也控制不住,放聲大哭起來,精神幾近崩潰。心上像被扎了無數根針,疼得發昏,他被淚水模糊的視線的雙眼中是父親施暴時猙獰猥瑣的模樣。他不停甩頭,想把那可怕的印象丟掉,可無論怎么做,都無法把那人從眼前抹去。此時,他恨不能那機器立刻運轉起來,將他電死,這樣就不用一遍遍被迫回憶最不堪的往事。
也許是他心緒波動太大,腦子里出現各種各樣的聲音。最后,他仰起頭,用盡全身力氣大吼:“神饒不了你!”然后緊閉上眼,準備承受不能承受的劇痛。
然而,過了很久,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來到。他睜開眼,陶世賢就站在不遠處,跟王羽扉竊竊私語。
他聽不見他們說話,但王羽扉表情微妙,時不時還瞅他一眼,然后也說了什么,陶世賢聽后面色冷峻,走到他跟前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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