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梓軒在狹小的空地上來回走,一會兒扶額一會兒嘆氣,最后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道:“事情沒你想象的那么簡單?!?br>
原來,陶小悅近些年在國外生活,訂婚后一直和商梓軒保持聯系,幾乎天天打電話訴衷情。可兩周前,小悅突然發信息稱心情不好,需要出門散心,之后便不再主動聯系。
商梓軒動用一切手段嘗試聯系,可都石沉大海,給她母親黃慧妍打電話也一直打不通。五天之后,陶小悅突然又發了幾張自拍照,照片模糊,根本看不出到底在哪,她說正和母親在遠郊度假,電話信號不好,讓他別再聯系,至此,他再也沒有她們的消息。
林玉舟聽完后說:“這就是你憂慮的事?”
“不錯。我不知道她們怎么了,小悅突然對我很冷淡。我找陶世賢問她們的近況,他說她們在度假,讓我不要打擾?!?br>
“你覺得有問題,他們說法一致呀?!?br>
“不,這不對勁兒,小悅的身體并不好,不宜出遠門,這一點陶世賢很清楚,度假根本沒可能?!?br>
“你為什么不親自去找?”
商梓軒苦笑:“我要能出去就好了,現在,我不比你更有自由。陶世賢已經下了禁令,病人敢私自走出院門,按越獄論處,可以就地正法。像我們要是敢私自下山,也要追究瀆職罪。更何況,現在他看我看得很緊?!?br>
“他怎么有這么大的權利,就算療養院實質上就是所特殊監獄,他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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