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死亡的恐懼讓王羽扉終于找回力量,爆發出數倍于先前的反抗,抬肘就是一擊,手術刀割破夕如夢的手臂。夕如夢捂住傷處,可再一抬頭,神情決然:“人渣,休想再傷害我們。”簡短一句話,竟出現兩種截然不同的語調,仿佛是高低兩種語音的和旋,透著詭異的美感。
是閱無心和阿鐮。
接著,是三種奇異的聲線:“我們已經厭倦了這一切,該結束了。”臉上寫滿癡迷狂亂與夢幻。
林玉舟呆住,從沒見過這樣的唐小紜,幾種人格同時出現,好像奇特的平行線,永不相交卻又互相映照。如果說之前的唐小紜是圣潔的天使、不可侵犯的神明,那么此時此刻,就是邪魅的暗夜帝王,頭戴王冠,手持荊棘之杖。
他突然感到恐懼,唐小紜似乎變成了一個陌生人。和他同樣感到困惑的是王羽扉,所學的任何知識理論都不足以解釋眼前發生的一切,如果非要解釋,那就只能用奇跡來形容。
又或者說,神跡。
在這一刻,他相信了神的存在,又在霎時間意識到,神之七性不正是唐小紜身上所展現的七種人格嗎。沐棠云之高傲、夕如夢之輕佻、玉玲瓏之溫雅、阿鐮之暴戾、閱無心之冷漠、千元子之神秘以及主人格唐小紜的善良,所有這些凝聚成神。
面前的人步步逼近,他步步后退。
就在這時,樓下發出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一叢叢亮橘色不停跳躍。有人在樓下大喊,著火了。風助火勢,更多的玻璃在爆裂,更多的尖叫穿透天際。
遠處,消防車的鳴笛隱約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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