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世賢將他踢開,重新與王宇扉面對面,拿槍的手依舊很穩:“現在,沒人擋路了。而且這么近的距離,足夠一次解決你們兩個。”
唐小紜對威脅置若罔聞,只一個勁兒地掙扎,嘴里含糊地喊著林玉舟的名字。王羽扉帶著他向后退幾步,說道:“我不信你會開槍,你需要他當祭品。”
陶世賢皮笑肉不笑:“祭品誰當都可以,不一定非他不可,我看你也挺合適。王羽扉又退幾步,忽然把唐小紜推到天臺邊,掐住脖子強行探出半截身子,說道:“既然如此,你該不會阻止我松手吧,畢竟唐小紜的瘋病非常嚴重,早處理早省心。”
唐小紜腿都軟了,雙手死死扒住天臺邊緣,不敢睜眼,因為一旦睜眼看見那黑洞洞的深淵,他就會控制不住叫喊。而他不能再讓林玉舟冒險了,如果兩個人中只能活一個,那么他希望是林哥哥。
陶世賢先是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林玉舟,又仔細評估如今態勢,罕有地猶豫了。王羽扉沒說錯,他確實在乎唐小紜的生死,因為神喜歡純潔無暇的新鮮貢品,人一旦死了,就不新鮮了。而以次充好,神會發怒的。他有些后悔剛才的沖動,不應該著急打傷林玉舟。
空中,細小的雪花慢慢落下,風更大了。天臺上還站著的三人各懷心事。
最終,陶世賢壓低槍口,換了副面孔,擠出一絲笑:“為什么弄得這么復雜呢,咱們都各退一步如何?我放下槍,你放開唐小紜。”
“可以,你先。”
陶世賢說:“你不信任我?”依然端著槍,沒有放下的意思。
“就是信不過。”王羽扉現在無所顧忌,說道,“我看到過你太多次的出爾反爾。你承諾會給莫閑一筆錢,讓他遠走高飛,可實際上卻將他開膛。像你這樣的人我怎么信任,誰知道你會不會在我放人的時候開槍。”
“反過來,你也不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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