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頂棚的門再次打開時,唐小紜已經凍得嘴唇發紫,不停打哆嗦,當他看到熟悉的身形時,掙扎站起身,搖搖晃晃走了幾步。“玉舟……”聲音不大,一說出口就被風吹散。下一秒,他倒了下去,落到溫暖的懷里。
“我在。”林玉舟手被銬著,展不開雙臂,可還是盡可能托住唐小紜,讓他靠在身上,用火熱的胸膛溫暖冰冷的身軀。“對不起……”
唐小紜淚眼婆娑,哽咽道:“我以為再也看不到你。”
“不會的,我們一直在一起。”林玉舟親吻他的額頭、鼻尖、嘴唇……借由親吻的姿勢做掩護,悄悄去解唐小紜手腕上的塑料繩。
繩子是死結,很難打開,要是叉子還在就好了,可惜陶世賢控制住他之后搜了身,把叉子扔了,只留下幾個橡皮球在手里玩了一圈又塞回他的口袋,當做嘲諷。現在,他只能靠指甲和牙一點點扽開。
另一邊,陶世賢氣勢洶洶,跟王羽扉對峙:“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你因為醫療事故被實習單位開除,全世界都拋棄了你,只有我收留你,給你正式職位,讓你參與療養院管理,你在這里呼風喚雨,還有什么不滿?”
王羽扉道:“少拿恩人自居。你那些臟事都是我給你處理的,沒有我,誰給你善后擦屁股,我可不欠你的。你原先還有理智,咱們可以繼續合作,但你現在也瘋了,被小悅的死弄得徹底喪失判斷力,竟妄想出一個神,還要給神獻祭,白白浪費這么好的貨源。你和這里的病人有什么兩樣?你不配當院長,應該接受治療。”
“你以為我瘋了是因為你沒見過神。”
“沒有神!”王羽扉大叫,“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神!”突然沖向唐小紜,揪住衣領強行將他從林玉舟身邊拖走,勒住脖子,說道:“我讓你帶的東西帶了嗎?”
陶世賢從懷里掏出幾張紙。
王羽扉從上衣兜里摸出支筆,丟在地上,說:“簽字,別磨蹭,否則我殺了他,看你拿什么當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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