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飛舞的雪花和冰晶迷了他們的眼,雪霧把他們從世俗中分割開,在這里,他們是自由的。林玉舟深情地撫摸愛人的臉龐,說道:“別怕,我們一定有辦法?!?br>
唐小紜握住那手,慢慢移到心口,微笑道:“我不怕,我相信你?!?br>
林玉舟貼近過去,擋住雪花,問道:“你拿到鏡子了嗎?”
“拿到了?!碧菩〖嫃亩道锾统鲆幻姘驼拼蟮男A鏡,紅色塑料外殼,做工極為粗糙,鏡面和框架之間來回晃動,價值絕不超過三元錢。然而,這正是林玉舟想要的那種——易拆卸也更易碎。他笑道:“你真聰明,竟然知道我想要這個?!?br>
“瞎猜的,我覺得你可能會用得著,所以就要了。”唐小紜露出罕有的一絲俏皮得意,像個猜中故事結(jié)局的孩子,笑十分開心。
林玉舟在唐小紜額上落下一吻,蜻蜓點水卻又蘊含無限愛意:“我們這叫心有靈犀?!?br>
唐小紜在原地轉(zhuǎn)個圈,故意向后倒下去,林玉舟從背后接住他,說了句淘氣,接著去親吻雙唇。他們分開時,唐小紜發(fā)現(xiàn)護工正站在門廊下朝他們所在的方向望,他忽然朝那人做了個鬼臉。
看著如此歡快的人,林玉舟禁不住想,如果沒有經(jīng)歷那樣的噩夢,唐小紜就該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活潑明朗,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去享受一切。
然而從古至今,最痛心的莫若“如果”二字。
“彈珠呢,你拿到了嗎?”欣喜之余,唐小紜想起那些珠子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