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晦舟和他一起坐在長椅上,認真道:“方便透露是哪家醫院嗎?”
陶立賢沉吟:“抱歉,醫院是私人性質,他們不愿被人打擾。”
“好吧,”林晦舟又道,“那為什么出院了,很顯然他的病根本沒有治好。”
“他的病很厲害,醫生束手無策,該用的方法都用了,可根本控制不住,病情每況愈下,他時而安靜時而吵鬧,攪得整個醫院不得安寧,在他們的一再要求下我只得將人領回家。”
“聽小紜說他把你扎傷了,所以被送到這里。”
陶立賢苦笑:“是個意外,那天不知為什么他突然發了瘋,舉刀刺向我,我傷的很重差點送命,他也被警察帶走了。盡管事后我沒有控告他,但鑒于他的危險程度,我只得把人送到這里看管治療。”
“原來是這樣,他很自責。”
“可憐的孩子,我從沒怪過他。”陶立賢站起來,保養得當的臉上盡是憂愁,“希望你能多照顧他,他從小就是孤兒,我把他領回家時他已經十歲了,大概有些童年創傷已經形成,再也無法彌補,所以才……”
林晦舟慢慢說:“確實,有些傷害一旦形成就永遠無法愈合,我會照顧好他,請放心。”
陶立賢走了,但他表示不會離開此地,而是在山下旅館暫住,等唐小紜情緒穩定之后再過來看望。
林晦舟望著匆匆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