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洛澤極為冷漠的抽動兩下嘴角。
他的摯友,奧狄斯·亞歷山大的蟲生是篇即使在敘述詩中也只會當做主角來傳唱的長篇大論。
出生于皇室,生來就注定繼承國家,從骨子里傳承下來亞歷山大的血脈把他塑造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奧狄斯是個純粹的利己,自我至上主義者,崇尚以他本人為世間萬物的中心——即所有的一切都應圍繞著他的意志來運行,無論是帝國的法律,宇宙的運轉……任何反抗和違背他的都是異端。
他強大的力量和與生俱來的權力是為他加冕的王冠。
理所當然的,他看不上多數雄蟲……也不能這么說。皇帝陛下還是能彬彬有禮的與雄蟲相處,但他從未覺得與雄蟲交談是一種榮耀,也不會將婚姻視為超越他理想本身的存在。
“他和別的雄蟲不同。”
奧狄斯指尖按住了自己的下顎,認真地向科洛澤分析看法:
“你看,科洛澤,他并不是我見過的第一只雄蟲。但卻是唯一一只會讓我難受的雄蟲。”
“他的信息素很好聞,蝶翼也很漂亮,一見到他,我就胸口難受得不行,看見他后退,一心想要阻止他。”
“就算我把心火給了他,卻依舊覺得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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