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甜的。”陸禮翊大舌頭又從腫脹的騷陰蒂往下舔到小陰唇里流水的蜜穴口,親了一下急劇張合的嫩逼小嘴,說:“不信你嘗?”
挺起身,吻上祝葳歌泄出呻吟的唇。
祝葳歌漂亮的眉蹙起,撇開臉不讓他繼續吻,眼角羞恥沁出淚花,哭喘指控:“嗚…怎么可以…嗚…怎么可以吃自己的淫水…嗚…根本不甜…嗚…”
“我覺得挺甜。”陸禮翊當著祝葳歌的面,伸舌舔舐淫水濕潤的唇,色氣道:“像蜂蜜水的味道。”
祝葳歌眉間一跳,他記起高中學校宣布把每日早晨牛奶換成蜂蜜水的那一天,宛若天降甘霖神恩浩蕩,從此他愛上蜂蜜水,覺得那是神明聽到他的心愿特別給他的眷顧,結果陸禮翊告訴他是他換了學校的供貨商。
他以為的神,是陸禮翊。
現在是,從前也是,默默照顧疼愛他的神,一直是陸禮翊。
祝葳歌想起蜂蜜水,陸禮翊再怎么羞恥玩弄他,他都不生氣了。
他垂下眼簾,沉默換了位子,臉正對陸禮翊胯下,小手微抖解開他難解的皮帶,拉下外褲拉鏈,隔著黑色內褲舔上勃起粗壯大屌,輕喘:“我也要喝老公的淫水…嗚…一定比我的好喝…嗯…”
陸禮翊看著祝葳歌玩火似地把逼擺到自己面前,供他享用褻玩,眸色晦暗不明,當年他換了祝葳歌三年的蜂蜜水,現在祝葳歌把嫩逼噴的如蜜淫水送到自己嘴巴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