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葳歌不知道他今天要來,怎么能提前準備好。
祝葳歌輕微頷首,解釋:“我等你的時間很長,清洗它讓我活在你會來的期待里,讓我等得不那么難熬。”
“巧言令色。”陸禮翊可不領情,嘲諷道:“我怎么知道不是你哪個野男人專愛操你的后穴,你特別為他洗的?”
祝葳歌再受不了陸禮翊肆意侮辱他的真心,他在流理臺上艱難轉身掉頭爬向陸禮翊,跪在陸禮翊居高臨下的輕蔑審視里,他仰起臉蛋,兩行清淚滑下,哽咽著喘息:“我只有你,陸禮翊,我只有你。”
他說得情真意切,陸禮翊還是不相信,他都能解開睡裙露奶色誘自己,誰知道他還勾引過誰,只不過,他淚流得楚楚可憐,陸禮翊剎那間有些心軟,也就一瞬間,嘖了聲暫時放過他。
“后穴都洗好了,你要我操哪個逼?”
祝葳歌小逼剛剛在高潮前硬生生停住,空虛叫囂著渴求大屌操上高嘲,“先操小逼,再操后穴,好不好?”
陸禮翊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冷冷命令道:“爬回去,跪好。”
祝葳歌在不大的流理臺上跪爬,這個臺面大小以料理而言十分寬敞,但祝葳歌畢竟是個一米七的人類,在上面爬行十分困難,好不容易像小狗一樣爬回原位,委屈巴巴回頭看陸禮翊。
像一只搖尾乞憐的可憐狗狗。
陸禮翊難得又心軟了一瞬,大手握上堅挺粗壯陽具,抵住濕答答的肉花,大龜頭頂開收縮的小嘴,粗暴撐開逼肉深深插入,直直操破宮口,瘋狂操干饑渴的騷子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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