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朗這才低下了頭,手插進了袋子里,舉起傘偏了過去,攔住了外面的注視。在手下驚恐的眼神里沒有回過神來,天地便是一片倒戈。
林舒朗慢慢悠悠地走進了酒店,留下了被無聲槍爆頭死不瞑目的身影倒在了雨水中被其他人收拾。
……
林舒朗獨自一個人踏在鋪滿地毯的走廊,走廊窗戶反射的光時而照映在他臉上,柔和又立體。
紅毛色的地毯總會讓他產生一種錯覺,仿佛腳踏著的是一片血海,汪洋之下不見盡頭。
恍惚間,那些念念不忘的片段又鉆回到了他的腦海里,經久不衰。
他還記得自己十六歲時初來乍到,在那完全陌生的城市學校里手足無措。可即便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也無濟于事,那些混混總會找到他,然后免不了一頓狠揍。
每當他狼狽不堪畏縮角落的時候,他總會想起臨走時那個身為母親的女人嘴里的一番奚落。
那個女人總會罵他是“野種”,說他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沒用,他骨子里就是陰狠的血肉,天生就是該混三角洲的好料子。
可他不信。
他那時候崇尚自由與光明,干凈與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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