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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這邊夏天的溫度慢慢地高了起來,但三角洲這邊的位置由于太過偏北,總是要寒冷許多。
三角洲的碼頭上永遠都載滿了貨船,在黑壓壓的小雨夜晚里一群又一群穿著黑色雨衣的男人不斷搬貨搬現金,輪船開響的聲音隨著一陣陣的腳步聲與雨水的散落聲慢慢越來越大,開向不知名的遠方。
在另一邊的較稀疏偏僻的碼頭,一群駝背的雨衣者手足無措地被槍指著腦袋包圍著,害怕得蹲了下來。
雨水的踩踏聲在這靜默的氛圍里顯得如此明顯,那些個蹲下去的身影慢慢抬頭,毫無避免地與那雙深邃帶笑的眼睛牢牢地對上了。
最前面的老人不顧一切地爬了上去,想要抓緊那個人的腿腳卻被旁邊的人狠狠一踹滾到了一邊,一把老骨頭都被踹散了,發出難耐的叫喚。
“李叔,你說你這是何必呢?,大家一起不好嗎?非要自己一個人偷渡貨物。”
男人語氣沒有一點點惱怒,反而十分溫和,讓人一聽如沐春風。
舉止禮貌紳士的男人打著傘,在重重包圍里走到了燈光之下,眼鏡反光的緣故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林舒朗,你放過我這一次,我保證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放過我…”老人又想嘗試匍匐前進,嘶啞地叫喚著。
“這雨太小了,根本不用打傘。”林舒朗顧左右而言他,笑得十分儒雅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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