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楚淮已經從龐郝那里得到藥了,卻一次都沒用過。
以前他是堅決不會這么對葉稍的,但現在與葉稍鬧成這樣以后,他反而沒有顧忌了,至于為什么一直沒用,楚淮自己都說不出原因。
這天晚上楚淮如往常一樣地進入葉稍房間,葉稍也沒有睡下。外面寒風蕭瑟,吹得窗玻璃一陣響動。
楚淮手里又拿了一杯水,不過是塑料瓶子裝的,不怕葉稍再有什么舉動。
葉稍坐在床上倒是很平靜,兩人相對無言,沉寂了好一會也沒有動作。還是楚淮先動,沒有什么表情地將水遞給了葉稍,葉稍沒有接。
“敢喝嗎?這里面…可是十足十的料。”楚淮的聲音沒有絲毫情緒的外泄,冷得就像在面對一個陌生人一樣。
那水杯里的水仍然清澈,沒有一點雜質。
葉稍還是像曾經一樣毫無顧忌地伸出手接了那杯水,手腕處沒有完全好的皮膚還有著血痕交錯,卻絲毫不在意。
就在葉稍又準備喝下去的時候,杯壁都碰到嘴邊了,卻被楚淮突然一甩打落在地上,漫出來的水還有些灑在了床上。
楚淮無法解釋自己的這一舉動,也不想解釋,他在一瞬間變得暴躁不安,不斷地給自己找借口來堵住他骯臟的靈魂,卻什么也找不出來。他最后只能上前強吻住葉稍的唇來掩飾自己的手足無措,他真的已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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