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章一豪立馬逃了出去,也不管外面的保鏢有沒有看見。
死寂了好一會兒后,葉稍的手再次松開,血色染紅了他手心的紗布,層層渲染,刺眼奪目。
楚淮……
為什么,為什么是你?!
葉稍越想頭就越疼,他的雙手抱頭,卻怎么也止不住痛楚。他整個情緒就像外面變了的天,從熱夏炎炎到寒風(fēng)刺骨,沒有一點點防備,不給人一點點先兆,就這么刺入他的心臟,窒息得生疼。
其實被人傷害與背叛從本質(zhì)上來講并不會那么痛,痛就痛在那個傷害與背叛過你的人曾經(jīng)讓你相信過這世上只有他不會這么做。
那個寒冷的下午,在那個僻靜的陽臺上,孤獨絕望的身影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直到窗邊遠(yuǎn)方的小樹最后一片葉子落地,夜風(fēng)蕭瑟,有點害怕的女服務(wù)員來小心地敲門,葉稍才慢慢地將意識回籠,才意識到自己還存在。
葉稍失魂落魄地出了門,坐上了已為他等待良久的車,奔赴他不知該如何的未來。
安靜的沒有開燈的房間里,手機鈴聲的音樂慢慢悠悠地響起,像是哀嚎,也像是喪歌。
“喂,葉稍,怎么想到找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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