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是你嗎?”葉稍的聲音有氣無力。
“是我,別怕,一切都過去了?!?br>
“過去了嗎?”葉稍濕熱的手撫上了楚淮的背,心如刀絞,“不會的…”
………
深夜里,葉稍的手被包扎好了,醫(yī)藥箱被楚淮放在了床頭柜。這天夜里楚淮都不敢離開葉稍半步,累極了都只是躺在葉稍房間的沙發(fā)上小憩。
葉稍直到凌晨都沒有入眠,想了很多事情,心里卻愈發(fā)混亂。葉稍爬了起來,在短蹙的猶豫之下,葉稍拿起了床邊的醫(yī)藥箱,翻出了剛才楚淮包扎自己時(shí)所用的藥物就下了床。
在楚淮的沙發(fā)上停了下來,半跪了下去。正要卷起楚淮的褲腳時(shí),被楚淮一把拽住,拽得他左手都生疼。
要不是楚淮看清的話,葉稍毫不懷疑楚淮會生生折斷他的手腕。
“怎么醒了?招惹老子來.操?”楚淮挑眉,欠揍地說著他的葷.話。
葉稍冷冷地仰頭掃了他一眼,語氣仍舊冷漠,“你膝蓋傷著了自己不管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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