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女生被葉稍的笑容整得差點給送走了。平日里冷冷清清的人一旦溫柔地笑起來,那真是最迷人的風景了。
“沒事沒事,”兔子女生忙捂著臉,“我在這里實習(xí)呢,葉稍學(xué)長有空多來玩啊,我就不打擾你們先走了哈。”
一旁的楚淮臉色越來越青,握著咖啡杯的手緊得都露出了手背的青筋,直勾勾地盯著葉稍那張明媚春風的臉,心里一陣憋屈。偏偏罪魁禍首還不以為意,悠閑地品著咖啡不予理睬。
很好,等著…
最后葉稍是被楚淮拽著離開的,否則他還能夠在那里待上個一晚。
被楚淮強行拉扯的手都被拽得生疼,足見楚淮心里的怒氣之大。身后的保鏢都不敢發(fā)言,目不斜視地跟緊他倆,連楚淮坐的車都不敢上了,都擠著一輛別的車湊湊。
車門打開的時候葉稍是被扔進去的,腦袋都被撞得一頭麻。楚淮一進來就在反光鏡下瞪了一眼前面的司機,司機立馬嚇得打開了憑欄,完全隔絕了駕駛位置與后面的座位,將空間全部留給了楚淮處理。
“下午那時候笑得挺開心啊,怎么不見你平時笑笑?”楚淮惡劣的口吻述說著他自己心里的不悅,將葉稍壓制在身下興師問罪。
葉稍在他身下根本動彈不得,眼底也涌上一絲慍怒,“楚淮,別在這發(fā)瘋…”
“那在哪?回家收拾你?”楚淮的臉愈發(fā)靠近,被葉稍用胳膊擋住。
恍惚間,楚淮能夠看見葉稍那剛才被自己抓紅的手腕,在他冷白的皮膚上尤為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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