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他給你打做什么?你們怎么還有聯系?”楚淮舍不得語氣過重,只好帶著點委屈的色彩,希望博得葉稍的注意。
葉稍縮成一團靠著車窗迷迷糊糊地想睡覺,說出來的話也含糊不清,“…再怎么樣…這些年也是我陪著他過年的,今年沒了我,他想必不習慣…”
楚淮將車停在一邊,傾身靠近葉稍,故意啞著聲音,“這些年都沒有人陪我,你看看我行嗎?”
沒有回應,葉稍已經睡了。
到了別墅后,楚淮扶著神志有點不清的葉稍進屋,將他抵在墻上激烈地親吻,做著他在車上想瘋了都想做的事情。
最后,楚淮滑跪在地,在葉稍不解的氤氳目光下,他慢慢扯開了葉稍的皮帶,慢慢靠近葉稍的那處。
葉稍的神志突然一醒,立馬捧住了楚淮的腦袋,葉稍不希望楚淮為了取悅自己,就把人格降到這么低下的位置,這簡直是在羞辱。
可楚淮卻不以為意。
他仍然做著他想做的,對他來說這不是難以啟齒的羞辱,而是一種極為神圣的事情,猶如為他最愛的人獻祭。
最后葉稍被楚淮抱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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