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稍心里罵了不知道多少句,敢情楚淮這算計(jì)愈發(fā)成熟了,應(yīng)該想了很久吧。
“楚淮,你他媽少變態(tài)一點(diǎn)。”
葉稍是真想摁住楚淮腦袋,往洗手池里面好好沖洗一下,洗掉他滿腦子的黃色廢料的。
“今晚就在廚房吧,昨晚才在書桌上,那里對腰不好。”
“楚淮,你還是壓抑一點(diǎn)比較好,我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嗎?”
“嘖,想都別想,今天非的逼你叫出來我想聽的我才罷手,別指望我還會像上次一樣手下留情了。”
“楚淮,你他媽等著…”
葉稍才緩氣沒多久,楚淮又欺身而上,咬上了葉稍的唇瓣,把葉稍的一肚子怨氣通通合上。
……
第二天的葉稍根本起不來,楚淮也不想打擾他,走到書桌上的時(shí)候突然記起來當(dāng)初自己還沒有寫完的一封信正密封得很好地放在了一邊。
楚淮撕下信封,在自己沒有寫完的空白處,卻是他熟悉的葉稍的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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