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腕不都割左手嗎?楚淮又不是左撇子,怎么會割右手呢?
是啊…怎么會呢?
葉稍心里突然堵得發慌,只聽得見楚淮一聲又一聲的對不起回響在耳邊,壓抑著他自己的情緒,來試圖挽轉著什么。
葉稍難受得要命,在這無聲無息的歲月里,他們把彼此折磨成了這樣,過著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
當葉稍扯掉楚淮的衣服,把曾經的惡魔壓在身下時,楚淮沒有一點點的抗拒。
在這個世界上,能讓楚淮心甘情愿地位居人下的,就只有葉稍了。
葉稍也毫不懷疑,恐怕自己就算現在上了楚淮,楚淮也不會絲毫反抗,只會想著如何討好自己。
在這場拉鋸戰里,葉稍像曾經的楚淮一樣咬上了他敏感的耳垂,濕熱地呼著氣,用自己的懷抱擁抱住同樣受損的靈魂。
“楚淮…五年了,我已經不怪你了…”
“…我想你了。”
只一聲,楚淮立刻反客為主,重新壓住了葉稍,將葉稍融入了他的血.肉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