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何先生想要什么,我代表南啟楚氏全部都給你…”楚淮低著頭嘶啞著,滿是頹廢,不敢抬頭。
葉稍站了起來,緩緩朝楚淮走去,冷眼看著楚淮的后腦勺,毫不留情地將手里的酒杯傾斜,紅色的冰冷的液體淋濕了楚淮的整個腦袋,打濕了他的頭發,流進了他的衣服里。
玻璃杯砸在地毯上沒有聲響,沒有回應。
“楚淮…我不是何暮,我是葉稍…”葉稍冰冷地吐氣,語氣強勢。
葉稍猛地扯起楚淮的頭發,扣住他的下巴,使他仰起頭來,被迫地與自己對視。才發現楚淮的眼里盡是血絲,無神地看著自己的臉。
“…對不起。”
一句虧欠,隔了五六年才說出來。
“對不起有用嗎?楚淮…”葉稍下手越來越重,楚淮的膚色已經被他扣出了一道道印子。
“我總是會午夜夢回的時候想起曾經的一切,尤其是我離開前的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你期騙我,囚禁我,強暴我,威脅我,動手打我…”
那冷冽的話語如同緊箍咒一般讓楚淮逐漸心如刀絞,疼痛難忍,痛得他不受控制地流淚。
楚淮又有什么資格流淚?他這個卑劣的施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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