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將襯衣慢慢地解開,他只覺得燥熱極了,他只是想要去證明一下自己,證明一下他至死不渝的真心…
“兩年了…葉稍…”
楚淮將襯衣脫下狠狠地摔在地上,接下來的聲音是最后絕望的崩潰,響徹了整個夜色。
“兩年了,整整兩年!!!”
楚淮赤.裸著上身,將身上一塊又一塊的傷痕疤塊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空氣中,有的痕跡還泛著血紅,仿佛才止血了一般。斑駁的刀痕槍傷一點一點地布滿著楚淮本來還算光滑無暇的身體上,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都嗜血恐怖,像是一個滿身是傷的怪物,低吼著它的不甘與悲憤。
葉稍都不用去看其他,單單地看著楚淮傷口淋漓的手臂都不禁右手皺起了書本的紙張。
那是他自己在發病時一刀一刀地割在楚淮身上的。有些已經結疤早就好了,有的卻因為傷口太深而一直保留了下來,留下了一條一條的白痕,像是魚鱗一樣,丑陋得長在了楚淮的手臂上。
“身上還有很多傷是在這半年里來的,很多都差點要了我的命…你以為我不想跟你打電話嗎?!你以為我可以忍受半年不見你嗎?!”楚淮笑了起來,眼淚甚至流到了他的嘴里,“每當我想要放棄去死了算了的時候,都是你的存在讓我不敢去死…”
“我的身后還有你,我不能倒下,即便九死一生我都要活下去保護好你。這半年里我提心吊膽,戰戰兢兢地跟南啟楚氏那些老東西們斗,我就只怕那些畜牲通過我找到你了,然后對你不利…”
葉稍的手越來越緊,蒼白的臉上緊咬著嘴唇,“別說了…楚淮。”
“葉稍,我他媽的確混蛋,我以前對你不好我認了,你要報復我我也認了,我可以任你折磨,你一句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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