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稍沒有什么反應,能動的右手翻著下一頁,淡淡道:“還行”
楚淮藏起來的拳頭越握越緊,都快捏得出水了。可他什么都做不了,葉稍現在聽話極了,問什么答什么,再也不會疏離自己,也不會再對自己冷嘲熱諷了。他們兩都在不知不覺中變了,甚至他們在床笫上親密無間卻一直同床異夢,他們這種狀態像是走近了一步,又像是更加疏遠,令楚淮煩躁更甚。
“葉稍。”
楚淮冷著臉,語氣也是一瞬間突變,連常人都聽得出他那種咬牙切齒的狠勁了,葉稍離得這么近,自然也是稍稍被震住了,眼睫微微顫動。
“兩年了…你打算再繼續這么下去嗎?”
葉稍轉過頭來,一臉恰到好處的無辜表情看著楚淮,那種似乎不知道楚淮又怎么了的疑惑樣子讓楚淮更加火大。
楚淮一把將葉稍手上的名著揮到地上,發出的啪嗒聲讓葉稍的眼眸也慢慢布滿寒芒,葉稍右手默默地并攏又松開,臉色也逐漸冷冽下來。
“好玩嗎?玩了兩年了,看我在你面前搖尾乞憐,是不是好笑極了?”楚淮冷笑起來,瞳孔死死地盯著葉稍,眼尾也是泛紅起來。
楚淮的臉慢慢地靠近葉稍蒼白的面頰,下手毫不留情地扯起葉稍的頭發,不顧葉稍的傷,逼著葉稍看著自己眼中的怒火中燒。
“就這么吊著老子,嗯?”楚淮的手猛地用力,“真他媽干得漂亮啊…”
葉稍的眼里連最初的寒芒也消失得一干二凈,現在盡是無所謂的漠視,在他蒼白的臉上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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