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豪一邊流著冷汗一邊表示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喜歡拿刀來威脅他這個手無寸鐵的醫生。
這么處理下來時間飛過,好不容易止了血,換了藥,收拾好一切就挨到了凌晨好幾點。
葉稍已經平靜地睡在了換了的床單上,面目安詳,呼吸平穩。楚淮耐心地為他押被子,防止葉稍著涼。
章一豪在一旁瞥見了楚淮受傷的手腕,詢問道:“你要不要也包扎一下,傷口還挺恐怖的。”
如果不是章一豪提醒,楚淮都快忘了自己還有傷沒有處理。但他倒是絲毫不介意,跟章一豪抬了下下巴,淡淡道:“出去,我還有事跟你說。”
章一豪放下了醫藥箱,在楚淮的輕聲關門下一起走出了房間。
走廊的過道里,楚淮靠著欄桿,不顧自己傷了的手執意點了一根煙。楚淮低著頭,身為醫生的章一豪在旁邊很想勸一勸,但又覺得沒有必要,這話誰愛聽啊。
“楚淮啊,以葉稍今天的那個程度…是真的有死的打算的…”
章一豪語氣里有著責備與同情,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葉稍會想自殺的,而能讓葉稍產生這種想法的,楚淮恐怕功不可沒。
楚淮對此沒有反應。他又猛吸了一口,抬起的眼里有著血絲,手臂上也還是血液凝固的傷痕,在燈光照耀下也顯得可怖異常。
“葉稍那安眠藥是你開的吧?”由于吸了煙的緣故,楚淮的聲音有點低啞,聽不出情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