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其他班怎么樣,但葉稍從A班看來只有少數幾個出去了之外,大多數都在教室自習,跟沒說一樣。
身后的楚淮一整天下來不是變態地盯著自己后腦勺就是睡覺,或是拿著手機打著字。身邊沒有一個人敢叫他,就算教務主任經過都是加快步伐地離開這個班,更別說進去看看了。
有時葉稍也會害怕,害怕自己上著課時突然犯病,害怕自己傷到人,害怕變成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他有時候也并不想來學校,但是比起冰冷的別墅,學校里那種有著生氣的人間才是他最向往的,原諒他自己也是自私的吧。
前面窸窸窣窣地又發下了卷子,葉稍抽出一張就往后遞,身后沒有反應。
葉稍轉身,楚淮已經趴在桌子上睡去了。
楚淮睡覺時露出來的側臉眉頭是緊皺的,為他本來就妖孽懶散的臉上添了一股戾氣,仿佛隨時就會醒來的洪荒猛獸,露出他尖銳的獠牙。
葉稍平靜地抽出一張放在桌子的角落,將試卷遞給楚淮身后的人。
由于楚淮位置太寬了,后面的那人接不到又不愿意觸碰楚淮,導致葉稍不得不傾近身體,手臂無限地貼近楚淮的臉頰,椅子都有點往后倒。
最后椅子碰到了楚淮的桌子邊角,發出了碰撞聲,葉稍的手臂也是無奈地碰到了楚淮的臉將他驚醒了。
楚淮睜開眼睛,煩躁地一把握住了眼前的手臂,眼底戾氣濃烈,“他媽的,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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