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葉稍背對著他,楚淮看不見葉稍的臉,手卻握得越來越緊,“就陪我吃一頓飯,行嗎?”
楚淮已經快要淪落為感情中最卑微的那種了。一向嘴硬的他放下了曾經的死不承認與言不由衷,他換了一條路線,在那條路上越走越遠。
他在進行一場豪賭,賭贏了就是全世界,輸了,就連最后的尊嚴也要隨他一起灰飛煙滅。
以前的他覺得只有愚不可及的人才會陷入感情無法自拔,自己在感情方面只能永遠強勢,即使那個人對自己而言再怎么重要,也不可能讓他低下頭去淪為人臣。
可是他錯了。
當一次一次地欺騙自己去做一些,說一些讓葉稍不舒服的話時,葉稍只會離自己越來越遠,遠到他窮奇一生都抹殺不了他們之間已經存在的裂縫。
哪有什么真正的破鏡重圓,修復得再好也是有裂縫,分子之間的距離再小,也不可能再結合在一起了。
就像現在這樣,葉稍還是脫離了他的手,徑直上樓,沒有一點點的回首。
他應該憤怒的,應該不顧一切將葉稍扯回來拿槍指著他的腦袋警告他不跟他一起就去死,應該毫無顧忌地甩他一巴掌告訴他別給臉不要臉的…
可是都不可以,他楚淮什么時候這么卑微了?去乞求一個不會回頭的背影,自己這么恨的人卻舍不得去動他,他也的確是窩囊至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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