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稍苦笑一聲,解釋道:“我現在的病情是隨時可能復發,鮮血已經不一定能夠直接刺激了,你放心吧。”
楚淮松開了手,“那我在外面等你,記得有什么事就叫我。”
葉稍嗯了一聲,一步踏了進去,后面的門也關上了。
倉庫里面是開著燈的,里面的刑具擺滿了整個墻壁,五六個十字木樁上捆綁著已經被打得快奄奄一息的人,還能聽到虛弱的喘氣聲。
那些個人身上還在流著血,有的甚至還在往下滴。血腥味充滿了整間屋子,頭頂上的電風扇還在呼呼地轉著,有著一種悶熱的感覺。
葉稍臉上自始至終沒有任何其他的表情,他慢慢地靠近離他最近的那個木樁,手插在了口袋里,握著匕首。
那個人低垂著頭好像感覺到了什么,緩緩地抬起頭來,臉上都是血跡,眼睛微咪,看著面前的葉稍。
葉稍這次穿的是一件黑色風衣,襯得他皮膚更加冷白,眼底是冷冽的無情,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你…你是誰?”那個人說話了,幾天沒有喝水,喉嚨都嘶啞了。
“我是那個晚上你們要堵截的那個人。”
男人眼里有著驚訝,更多的是求饒與害怕,“你…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什么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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