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稍嘴角的血珠被楚淮指尖抹開,為他冷白的下骸皮膚添了一抹艷色。
葉稍難得對這鮮血不再畏懼,擦了擦嘴角,眼里看不出神色。只是在低頭望著手上被擦后留下的隱淡痕跡時,挑起了嘴角。
“真巧,我也是。”
在課上到一半的時候兩人才進入教室,正好是田曉的課,但她不敢多言,在葉稍打了報告的時候,她看著葉稍身后的楚淮就感覺連面上的冷靜都裝不了了,聲音打著顫地請他們進去,生怕惹得楚淮這活閻王不高興。
其實最令田曉想不通的還是憑楚淮背后南啟楚氏的勢力,他來學校到底是做什么,又有什么意義,難道只是來體驗生活嗎?
楚淮倒還是老樣子,懶懶散散地跟在葉稍后面回到座位。
底下的一些看見過他倆在廁所外對峙的同學悄悄地竊竊私語,尤其是看到葉稍好像有點破皮的嘴角,都以為楚淮把葉稍打了一頓才來得這么遲的。
“葉稍好可憐,他一定被楚淮給打了,你看他眼角還是紅的。”
“我親眼看到葉稍被楚淮拖到了樓下不知道干嘛,這么看來一定是兩人去打架了。”
“你們不知道,我聽我弟弟說楚淮家里超級牛逼的,在高二時老師都不敢管他,聽說一名同學因為跟他發生口角就被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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