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么怕疼啊…”楚淮還不忘嘲弄。
葉稍不習慣現在的畫風,就憑他倆關系實在不適合這么“溫馨”的場面,在房間里的針鋒相對才應該是他倆的相處方式。
正待葉稍想要回避,楚淮湊上前來低笑,“這么怕疼,那我以后某些事情…豈不是很難辦啊?”
葉稍冷冷地推開他,直覺他又要發神經了,真是變態。
楚淮也不惱,繼續如此變態地打量著他,于是,這一路上被一個變態盯著的葉稍如坐針氈。
車一直向前走,很快,葉稍便發現建筑越來越少,最后幾乎方圓沒有任何建筑。
一路的風景也越來越標準化,到處都是植被與人工管理的花花草草,如同大型的后花園,恐怕這一帶都是南啟楚氏的地盤。
車子終是停了下來,葉稍下了車,浮現在眼前的是高嵩的圍墻,看不見里面,不見天日。
這時大門開了,一位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副眼鏡的五六十多歲的老人畢恭畢敬地走了出來,與楚淮打了聲招呼,慈眉善目的。
楚淮對著葉稍咧嘴一笑,下巴對著別墅揚了揚,“走吧,去參觀你以后的煉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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