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回想著白天在廁所里發生的一切,心里有些遺憾……
他當時最想做的事可不光只是說話啊,當時廁所有個洗手臺,有面鏡子,有他日思夜想了整整三年壓抑了無數次的欲望來源。
他想起葉稍清冷柔和的臉明明害怕卻強撐與他對視抗爭的樣子,就恨不得……
將他直接推倒在洗手臺上,撕掉他的衣物,壓在他上面,看他眼角變紅,指尖泛白,緊咬著下唇痛苦求饒的樣子…
是啊,自己就是個變態。
楚淮清楚地知道自己在三年前就病了,藥物就只能是葉稍。
他想上他,想了三年。
為此,他可以不擇手段,不顧一切。
葉稍啊,這次…你注定會輸…
………
“怎么會這樣?!他怎么會出來?!怎么還跟南啟楚氏扯上關系啊?!”電話那頭傳來陳阮秋的咆哮聲,透露著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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