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的小名,楚淮,你是我的誰???你知道從你的嘴里叫出來我感覺有多不舒服嗎?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大可不必做出這么一副用情很深的樣子,這里沒人看你的表演,你…”
葉稍還沒有說完就被楚淮狠狠咬住嘴唇,長驅直入,咬得他有點疼意,還無力掙脫。
楚淮似乎生氣了,就這么親著葉稍發泄著,兩人親密無間,楚淮的吻太過霸道與毫不客氣,讓葉稍防不勝防。
楚淮終于實現了曾經的愿望,將葉稍的嘴唇親得有些腫了,嘴唇周圍全泛著紅,葉稍差點呼吸不過來,眼里有著濕氣,不停地喘息著。
“說了要乖,這次可是你自己自討苦吃,再有下次,可不是這么簡單了,懂?”
楚淮欲望得到滿足,好不容易放過葉稍,從他身上下來,整理了一下亂了的衣裳,為葉稍蓋上了被子,像是哄小孩子的語氣溫和道“現在還早,繼續睡,吃飯時叫你,乖?!?br>
在葉稍惱怒的眼神中楚淮欣然退下,只留葉稍一個人在房間里喘息。
那下了好幾天的暴雪終于消停了好一陣,即使天氣寒冷,大街小巷里還是充滿著快要過年的氣氛,紛紛粘貼對聯與倒福,一家人在一起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遠住海邊的葉稍自然看不到那些場景,往往過年他都是先去給父母發一句新年快樂,再去拜訪一下陳阮秋,最后一定會被肖洛拉著到他家吃飯,這一吃就吃了好幾年,他至今都永遠忘不了那種溫馨關懷的感覺。
但今年他該何去何從呢?
肖洛那里恐怕楚淮是絕對不會給他放行的,那他就必須去一下陳姐那里,不單單是拜訪,他的病情好一陣沒有爆發了,他想去咨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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