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當初的走廊,也還是當初的那個包廂,仿佛一切都不曾變過,但葉稍知道自己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心境了。
以前的他可以冷眼看這濁世,而如今自己深陷其中,無法救贖,也無能為力。
打開包廂的門也是那般場景,男男女女,醉生夢死,諂媚討好,接吻求愛,視周圍環境于無物,陶醉于自己的精神世界。
現在才是八點多,人都到齊了,今天聚會是楚淮舉行的,在南啟楚氏的威壓下,沒有人敢讓楚淮等著他,那無異于藐視與自尋死路,沒有人那么蠢。
楚淮穿過一眾想要給他敬酒的人,握緊葉稍想要掙扎的手,慢慢走進最深處,沒人敢攔,也沒人敢將眼光放在葉稍身上太久,在他們眼里,已經被打上南啟楚氏標簽的葉稍已經是楚淮的所有物,除了楚淮自己,這世上也沒人敢動葉稍了。
楚淮帶著葉稍來到最深處的曾經他們坐過的沙發上,那里已經坐了兩個人,坐得卻隔了點距離,那兩人周圍氛圍都有點奇怪,除了陸離與簡衍還能有誰。
陸離一見楚淮來了,收起了臉上不耐煩似的表情,有點牽強地扯出一個還算看得過去的笑容,站起了身,朝走過來的楚淮禮貌性地伸出了手。
楚淮難得看見平日里囂張跋扈慣了的人這么客套,有點懷疑他腦袋是不是被車撞了。
看楚淮遲遲不做反應輕嘖了一聲,用眼睛不停地暗示了楚淮身邊的葉稍,調戲道:“我第一次這么正式地認識你的那個小寶貝,不裝出一點紳士怎么行啊。”
呵…楚淮心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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