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要通過自虐來看到血罷了。
楚淮身體一顫,他猛地睜開眼睛,雙手抓住了葉稍的肩膀,將葉稍扳了過來,不顧自己狼狽的模樣,只想要葉稍一句承認。
“那是因為什么?既然不是因為我困住了你你才選擇這種方式,那是不是你還有其他事情瞞著我?或是…你有著什么難言之隱不想告訴我。”
從葉稍的反應中楚淮大致明白了什么,有很大概率昨晚葉稍血癮癥突然犯了,但他身邊沒有兇器來致使他看到血,所以…他選擇去通過摩擦手鏈來通過這種方式看到血。
楚淮只感覺一股冷意沖上腦頂,曾經陳阮秋的話語傳入腦海——
“楚淮,如果你還有點良心,葉稍的欲望現在還控制得住,好好照顧他,假如有一天葉稍的藥物都抑制不住的時候,那他為了看到血液流淌,可能連自己都可以下得去手。”
沒想到當初的一句話竟然會真的成真,那到底是什么時候葉稍的病情開始這么嚴重的?他手臂上的一條條血痕又是從哪里來的?
楚淮轉眸看著葉稍手臂上那一條條早就結疤的痕跡明顯是過了很久了,那是不是就說明葉稍在很久以前病情就已經快要控制不住到要傷害他自己才能抑制住欲望了?
頭腦本就眩暈帶來的疼痛讓楚淮開始有點混亂,他低著頭輕輕喘息著,那張妖孽般的臉上不斷地流著汗,打濕了他的衣服,他只感覺事情已經快要超乎他的控制了,變故來得太突然,他連從哪里下手都不知道。
“…什么時候開始的?藥…還控制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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