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什么都沒有摸到,葉稍無情的側臉印在楚淮心頭,在酒精的驅使下內心像是一把火在熊熊燃燒,引發他的暴力因子一般將他的魔鬼釋放出來。
只見楚淮用手用力一掰,手扼住了葉稍的下巴,將他的頭徹底偏了過來,動作快到葉稍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就被楚淮給拿捏住了。
“你就這么討厭我?你可不是這種語氣的,為什么…為什么你對旁人就是那么溫柔耐心,對我就是這般嫌棄厭惡,我…我到底哪里不好了…”
楚淮說到最后,從開始的暴戾語氣轉為了小孩子般的抽泣,像那種得不到大人表揚鼓勵的委屈的孩子一樣。
葉稍本以為楚淮又要發瘋,沒想到他最后卻帶了哭腔,好像自己對不起他一樣。
葉稍盡力地想要掰下楚淮的手腕,但他發現即使楚淮喝醉了,在力氣方面自己還是只能甘拜下風,只能任由楚淮不清醒地腕力越來越大,到了最后葉稍都只剩下下巴的麻意了。
“…你明明…才對我溫柔的,怎么又對我這么一副樣子了,小稍,我不喜歡你這個樣子,你對我笑一笑好嗎?我都沒見過你對我笑。”
在不清醒的情況下楚淮在撒嬌路上越走越遠,一去不復返,早將自己的暴戾與強制丟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稍…
葉稍著實被這一稱呼給惡心到了,楚淮是從哪得到自己這一小名的啊?從他嘴里吐出這么撒嬌一樣的話語葉稍只覺得汗毛豎起,面對懶散和與自己針鋒相對的楚淮葉稍尚能對付,可誰告訴他這樣的楚淮叫他如何是好,而且喝醉了就算了,還口吐瘋話,自己哪里對他溫柔過啊,這人是不是已經傻了。
葉稍無奈地嘆了口氣,放松了自己緊繃的神經,至少可以保證這樣傻傻的人不會對自己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了,葉稍應該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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