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堅定了想要守護某個人,那么刀山火海也義不容辭。
林舒朗握緊手里的票就像握緊了未來的希望一樣,但此刻卻代表著不止他一個人的希望,還有葉稍對未來的向往與憧憬。
他絕對不允許葉稍繼續再留在這里了,如果是以前他還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自從那晚之后,就更加堅定了林舒朗想要帶走葉稍的決心。
他必須要在楚淮回來之前,將葉稍給接走,等到了那里,他就可以一邊陪著葉稍走遍沿海風景,一邊等著他治療心底的創傷。
林舒朗嘴角輕輕笑了笑,像一個孩子一樣,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眼底有多溫柔。
十一月中旬,葉稍所在城市開始逐漸變冷,而首都就已經開始下雪了,白茫茫的一片覆蓋了整片領域,雪花不斷從天而降,那是預示著新紀元的開始。
而在此刻的總統套房里,壓抑的氣息彌漫了整個房間,明明房間里開了暖氣,卻遠比外面更加刺骨,狂風打在玻璃上,還有風雪不停地吹哮。
一摞照片被猛地甩到了鋪著毛毯的地上,接著一聲聲猛烈的低喘,房間里整個桌子都被掀翻,上面數個還在播放的手機監控錄像甩得到處都是,有好幾個都被迎風的一腳給踩了個稀巴爛。
楚淮閉著眼慢慢地碾磨著腳下的錄影帶,平靜下了由于狂怒而導致的呼吸不暢所引發的喘氣聲,他喉結上下不停地翻動著,像是極力地吞著火氣。
慢慢地,他打開了眼眸,眼睛里毫無波瀾,平靜得如一湖死水,他就只是不停地踩著腳下的一切,仿佛在認真做著什么神圣的工程,那么認真,那么專注,仿佛什么都影響不了他。
終于,他蹲了下來,就這么盯著地上的各種各樣的照片,最打眼的莫過于葉稍與林舒朗兩人相擁在教室,兩個同樣清秀的少年相互慰籍,那是多么溫馨多么治愈,卻惹得他心中十分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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