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稍撿起掉落在旁邊的藥瓶,沉默地打開后灌了幾粒藥進去,藥很苦,他已經失魂得沒有感覺了。
在林舒朗的注視下,他如同一個毫無感情的機器人,將翻倒的課桌一張一張地扶起來,蹲在地上將亂七八糟的文具收拾,又將林舒朗的眼鏡擦干凈放在桌子上。全程兩人沒有一句話,應該說葉稍已經單方面的將自己從這個世界上割離下來,周遭的一切都與他沒有任何關系了。
“…你剛才那樣…是病嗎?還是…你精神的突然想不開?”
林舒朗的在冷靜下來后將腦子里徘徊了許久的問題說出了口,葉稍沒有半點反應,正將染了血的筆撿了起來。
“…我問你話呢?”
林舒朗不知道為什么,早已沒什么情緒的他突然憋不住一口氣,那口氣今天不能解決,他絕不會好受。
“葉稍,告訴我,你想瞞到什么時候!”
連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分貝,葉稍還是沉浸于他的世界,無法自拔。
林舒朗走上前去,一把抓住葉稍沒有劃破的胳膊,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咆哮道:“我問你話呢?你說啊!”
葉稍焦距慢慢放在了林舒朗身上,許久,那毫無感情的波瀾不驚的語句傳來。
“你想讓我告訴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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