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林舒朗在主席臺下仰望著葉稍,默默地關注他,奢望能與他說會話,能與他有交集就好,至于成為朋友,那是做夢都不敢想的。
他有自知之明,生活慣了骯臟黑暗的日子,即使與世無爭,但那流入骨子里的低賤與卑微又怎能觸碰他的神明。
可眼下,他信奉的神明正在他的懷里瘋狂地暴動著,痛苦地叫喧著,身體猶如被折磨般抽搐著,一下一下地拍打著林舒朗的心。
林舒朗眼睛心疼得紅了,淚水滑了下來,參雜著臉上的血跡,將本來清秀的臉頓時掩蓋住了,他不知所措,也無可奈何。
隨著時間的流逝,葉稍動作的起伏逐漸小了下來,林舒朗卻一刻都不容松懈,他死死地抱住葉稍,仿佛抱住了他的全世界。
在這個世界上,他想要守著一個人,他沒想過會與他有來往的,但命運既然能安排他們正式相識,他就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為此,他能夠拼盡全力。
當葉稍徹底平靜下來時,周遭的一切變得那么安靜,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整個教室兩人緊緊相擁,密不可分。
“…林舒朗…我沒事了,你放開我吧。”
是錯覺嗎?
我怎么…聽到了葉稍的聲音?
林舒朗慢慢松開了手,扶著葉稍的肩膀,葉稍精疲力盡的臉浮現在眼前,眼底無光,嘴唇都是血,清冷的臉上毫無生機,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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