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談到這個話題似乎異常興奮,他的音調慢慢悠悠,用著最無所謂的聲音,說著最扭曲變態的話語,“怎樣嘛…”
“當然是無時無刻等著我的信息,等著我的興致,等著我來操你而已。”
“換句話說,就是以后我都得聽你的命令和調遣對吧?”池睿問。
“你可以這么理解。”
池睿認命地答了一個“噢”字,正想掛斷,沈郁那邊嗤笑一聲,“你不會以為我打你電話,就是來噓寒問暖的吧?”
“什么意思?”
“待會的課我不想上了,三號教學樓的402教室,我在這里等你。”
不用想也知道沈郁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池睿盡量示弱道,“我現在傷沒好,來不了…”
“關我什么事?來不來隨你,后果你自負就行。”
“沈郁,”池睿壓低了聲調,語氣里有著懇求,“我求你了,我現在真的走不了路,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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