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池睿心灰意冷,準備再繼續強挨的時候,沈郁不滿地將皮帶扔到了床上,輕嘖了一聲,“聲音太大了,以后再慢慢玩它。”
然后,他拿起一根蠟燭點燃,瞬間就照亮了本來熄燈昏暗的宿舍。
沈郁將蠟燭放在兩床交際的鐵欄上,回頭望著池睿露出燦爛的笑容,“你是準備自己脫衣服,還是我自己來撕?”
直到此刻,池睿才是真的怕了。
他甚至寧愿被沈郁用皮帶抽一晚上,也不想在宿舍里和沈郁做那事。
沈郁看他遲遲沒有動靜,固定好蠟燭之后,便重新走到了他的面前,親手褪去了他的校服外套。
被甩在床上時,池睿正面朝上,手腕被鐵絲一層一層銬住,然后綁在了床頭。
沈郁料池睿不敢叫出聲,畢竟旁邊就是別的寢室,稍稍一有動靜,受辱的還是池睿他自己。
上衣被沈郁掀了上去,露出了那塊雪白的肉體。
校褲也被剝落,只余一條藏青色的內褲留在了身上。
沈郁就這么壓在了池睿身上,他粗魯地掐捏著眼前人的腰腹部,留下青紫泛紅的痕跡。接著,他拿起一旁的蠟燭,明晃晃的火光就在池睿面前,近得可以讓他感受到火光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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