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換不來那份視頻,換不來他妹妹以后的抬頭做人,換不來以后平靜的生活,所以池睿還是妥協(xié)了。
他跪在地上,朝著沈郁一步一步地挪去,膝蓋被浸了酒水,碎片深陷了肉里,玻璃渣埋了進去,劃破了皮膚,立馬淋漓鮮血,猶如開膛破肚。
有著血跡漫延在地,彎彎繞繞,直到盡頭。
池睿剛挪到了沈郁腳邊,還未放松,一只腳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慢慢向下壓,直到池睿挺直的脊背徹底壓彎,頭顱著地為止。
他聽見上面的沈郁調(diào)侃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跪著還直立的脊背,果然,還是這樣順眼得多。”
“你是不是還有什么話忘了?還要我再重復一遍嗎?”
池睿感受著背上還在發(fā)力的腳,他已經(jīng)將姿態(tài)擺至最低了,可是沒有用,羞辱一個人是沒有下限的,而池睿面臨的,則是最侮辱一個男人的。
他閉上了眼睛,張開了口,終于說出了那一句,“求你…操我。”
……
池睿被塞進出租車的時候,連司機都被嚇了一跳。
只見沈郁動作粗暴地拽著池睿就往車里面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綁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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