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大腦如同爆炸了一樣,將一切平靜都給砸了個稀巴爛。
要是池睿剛才死了,
要是他死了…
我怎么活?我還能靠什么活?
沈郁的大腦如同遲鈍一般,鋪天蓋地地想著本應該在手術室外想的一切。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無比,脊背之上皆是冷汗,手指和腿根顫動得厲害,就連嘴唇都在打顫,一直在想著那個已經過去的問題。
壓制得可怕的神經如同得到了釋放,鮮血沖破皮囊,緊繃到極致的身體最后終于崩潰,瞬間就讓沈郁咳出一手的血來。
沈郁跌跌撞撞地來到洗手間,他不停地在咳血,鼻子和耳朵也如同拔了塞子的龍頭,鮮血流灌而出,將他整張臉變成了青色。
沈郁癱坐在地上,幾乎所有的洞口都在流著血,手臂上,額頭上,緊繃的血管是那般脹痛,仿佛下一秒就會爆炸,血管炸裂全身。
直到此刻,沈郁才發現,他并不平靜。
相反,在一個人受到毀滅性的刺激時,大腦為了保護宿主,是不會將這個信息傳遞給宿主消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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